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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在名字後的事情(五)(結束篇)

撰文/王安當

 雅各伯淪為生子的工具

這兩位姐妹為了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抬頭做人,不惜一切代價就是要為雅各伯生孩子就是了。聖經裡沒說雅各伯到底的心情是如何的。或許對雅各伯來說,他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他擁有很多的孩子,那是天主祝福的記號。只不過他的兩個妻子卻不是這麼認為的。這兩位姐妹的對立故事還沒結束呢!

話說到了割麥的時節,勒烏本出去,在田間尋得了一些曼陀羅,帶回來給了他母親肋阿。辣黑耳對肋阿說:『請你將你兒子得的曼陀羅給我一些。』肋阿回答說:『你奪去了我的丈夫還不夠;你還想奪去我兒的曼陀羅麼﹖』辣黑耳說:『好吧! 今夜就讓他與你同睡,為交換你兒子的曼陀羅。』到了晚上雅各伯由田間回來,肋阿就跑出去迎接他說:『你該來我這裏,因為我用我兒子的曼陀羅雇了你。』那夜雅各伯便與她同睡。天主俯允了肋阿,她又懷孕,給雅各伯生了第五個兒子。(創30:14-17)肋阿親自給雅各伯生的第五個孩子取名叫依撒加爾 ( יִשָּׁשכָר Yissaskar),意思是『僱傭的工價』;那是肋阿付出代價而獲得的機會。


後來,肋阿有生了第六個兒子,她說:『天主給了我一個很好的禮物;這一回我的丈夫要與我同居了(原文:我的丈夫必看重我,יִזְבְּלֵ֣נִי אִישִׁ֔י yiz·bə·lê·nî ’î·šî),因為我給他生了六個兒子。」便給他起名叫則步隆(זְאוּלֻן Zebulun)。』(創30:20)則步隆就是雅各伯看重(יִזְבְּלֵ֣נִי)的意思。後來,肋阿生了一個女兒,也是雅各伯唯一的女兒,名叫狄納(דִּינָֽה׃,dî·nāh)。狄納是陰性的名字,含有正義或公正的意思。這擺明就是肋阿針對妹妹辣黑耳的婢女彼耳哈所生的第一個男孩丹對立的名字。肋阿要說明辣黑耳有丹(דָּֽן׃,伸冤、判斷、審判),但天主對她是公正的,因為她也有了狄納,也就是天主很公正對待了肋阿。


這些事的發生總是沒完沒了,似乎沒有終結的跡象可尋。辣黑耳面對姐姐肋阿猛烈的攻擊,覺得自己很委屈。此時,天主想起了辣黑耳,垂允了她,開了她的子宮,她遂懷孕,生了一個兒子,說:『天主拭去了我的恥辱。』她給他起名叫若瑟( יוֹסֵף Yoseph)說:『願上主再給我添子。』所以,若瑟的意思就是『增添』(he increases)。


我們真的不知道這兩位女人要鬥到什麼時候。不過,辣黑耳似乎生了若瑟以後,還覺得不夠。於是她想要再生一個兒子,結果她遇到了難產。臨終前,她給孩子取名叫本敖尼(אוֹנִ֑י,Ben-oni),意思是罪孽禍患之子。


不過,雅各伯並不喜歡這如此消極的名字。於是,雅各伯給孩子改名叫本雅明 ( בִּנְיָמִין Binyamin)。本雅明有兩個意思:『南方之子』和『右手之子』(son of (the) right hand)。雅各伯為孩子改名為本雅明,也就是『南方之子』,主要是紀念他們在天主的看顧下,平安離開了北方的哈蘭,並順利在南方的客納罕地落地生根。

 雅各伯,你要叫以色列。


自從厄撒烏與雅各伯因為長子的身份的問題,而鬧得很不開心以後,雅各伯也就因此在母親撒辣的建議下,逃到了哈蘭去避難。多年以後,雅各伯想要回家去了。所以,他帶著家眷和各種的財富,啟程返回客納罕。但是,這一次的回鄉是雅各伯所渴望但又有些害怕的,因為厄撒烏還健在,他極有可能對雅各伯進行刺殺的動作。


為了這件事,雅各伯晚上輾轉難眠。不過,他也絞盡腦汁設法要和諧地處理眼前的危機,再說,對方是自己的親兄弟,不是敵人。就在夜裡他首先把自己的『兩個妻子,兩個婢女和十一個孩子,由淺處過了雅波克河。等他們過了河,也叫自己所有的過了河,雅各伯獨自一人留在後面。有一人前來與他搏鬥一直到曙光破曉。』(創32:23-25)

那人見自己不能制勝,就在他的大腿窩上打了一下;雅各伯正在與他搏鬥之際,大腿窩脫了節。

那人說:『讓我走吧! 天已破曉。』雅各伯說:『你如果不祝福我,我不讓你走。』那人問他說:『你叫什麼名字﹖』他答說:『雅各伯。』那人說:『你的名字以後不再叫雅各伯,應叫以色列(יִשְׂרָאֵ֑ל,yiś·rā·’êl),因為你與神與人搏鬥,佔了優勢。』(創32:26-29)


『以色列』(יִשְׂרָאֵ֑ל,yiś·rā·’êl)這個名字裡有『天主(神)』(אֵ֑ל’,êl),整體而言就是與天主搏鬥獲得了凱旋的意思。這並不是說雅各伯比天主還要厲害,而是指出雅各伯有天主一致的同在:『我的僕人雅各伯! 我所揀選的以色列! 你聽吧!』(依44:1)『雅各伯啊! 你要記住這些事! 以色列啊! 你也應記住,因為你是我的僕人,我造了你,是叫你作我的僕人。以色列啊! 我決不會忘了你! 我消除了你的罪過,有如煙消;我消除了你的愆尤,有如雲散;歸依我罷! 因為我救贖了你。


諸天,歡騰罷! 因為上主作了這一切;地下的深淵,歡呼罷! 山嶺、森林和其中的樹木,高聲歌唱罷! 因為上主拯救了雅各伯,在以色列顯揚了自己。』(依44:21-23)


換句話說,天主給雅各伯去了新的名字叫『以色列』。原本雅各伯(ya·‘ă·qōḇ, יַעֲקֹ֑ב)』(創25:21-26)意思就是抓住腳跟。這也意味著哥哥厄撒烏將要服侍弟弟雅各伯。他們兩兄弟將成為兩個大國家,但彼此有很多的衝突等等。如今,天主要召喚雅各伯參與天主的救恩工作,至少把祖先的信仰活在生活裡,把眼神注視在天主的身上,而不再是生活上的繁瑣事情上。雅各伯從此名叫『以色列』,這是提醒他天主一直都與他同在,因此注視著天主,順服於天主,因為天主與亞巴郎所立的盟約還未完全實現。所以。以色列是天主的僕人,是服務天主救恩的僕人,不是主人。


 結語:

名字是天主能力的彰顯,但名字不是天主。聖經裡的人物,尤其我們都看到他們的名字是與天主的救恩息息相關的。也許我們也會看到他們在名字上有人性化的一面,但天主就是那麼樣的親臨人間,就在人的生活經驗裡彰顯了祂的能力,就要叫人在這些的經驗中認出天主就是『我是自有者』(אֶהְיֶה אֲשֶׁר אֶהְיֶה‎‎)'ehyeh 'asher 'ehyeh。(出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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