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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叫若翰的人

撰文/王安當

每一年的這一天,也就是六月廿四日,教會紀念一位偉大的聖者洗者若翰。我想大多數的基督徒對這一位偉大的聖者的認識並不很多,若要記得這一位聖者的事蹟,最明顯的就是若翰是一位偉人受洗的人。

他吃的是蝗蟲和野蜜,穿著駱駝毛製成的衣服,繫著皮帶,活著只為了一個目的,就是向別人指出耶穌基督。你可能聽說過他的故事,或者知道一些關於他的生活和事工的有趣事實。但在這個很多人都被迫努力追求成功、認可和名譽的時代,而若翰的生活似乎與當今世界要求我們生活的方式形成鮮明對比。


聖經裡提到若翰吃的是蝗蟲和野蜜,穿著駱駝毛製成的衣服,繫著皮帶。這是因為若翰本身加入了厄色尼人的行列,成為了今日所稱的苦修生活。根據歷史的發展,厄色尼人自瑪加伯時代時,為了避開希臘主義帶來的各種衝擊,有些人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原有的城市,退避到曠野裡去,開始了非常嚴厲的苦修生活。他們不斷地以靈修生活鞭笞自己的生活,特別是期待著默西亞的到來。不過,有傳說說若翰不知因什麼樣的原因,而離開了厄色尼人的團體,獨自跑到了曠野去,在那裡度更嚴厲的苦修生活。這就是為何提到了若翰吃的是蝗蟲和野蜜,穿著駱駝毛製成的衣服,繫著皮帶的原因。


在1947年之前,其實聖經學家們對厄色尼人的團體並沒有很完整的認識。我们对于厄色尼人的认识,大都取材于古作家淮罗(Philo)、欧色彼(Eusebius)、若瑟夫(F.Josephus)、普林尼(Plinius)等人。直到死海附近的谷木兰废址出土,也就是在1947年谷木兰的文件被发现,经过考古学者研究、公布之后,我们对于这批人有了更深刻,更清楚的认识。目前学者一致公认谷木兰就是当时这一派人的中心地点。

他们是一种宗教社团,起源于玛加伯时代,是犹太「虔诚者」的后裔,亦称哈息待党人。当时他们为了逃避希腊帝国主义者的为难,遁入旷野中生活(加上2:29等;7:13-17)。他们的极盛时代,竟有人数四千之多,分为司祭及平民,有的亦住于乡村或城市。


这个社团的组织颇为严格周密,团员皆着白色服装,连后备员亦不例外。想要加入这一团体的新生,应先受一年的试验,其后再受二年的训练,合格者始有权入社。他们信灵魂不死,但不信复活;应忠心尊敬天主及严守梅瑟的法律。对于取洁法律特别重视,放弃结婚的权利,而过独身的团体生活。个人均无私产,诸凡衣服、房屋、财产、用具,皆归公有;甚重个人的贫苦生活,在团体内一切人均享有平等的待遇,连长上亦不例外。年老病弱的团员,应受特别的照顾。团体生活的内幕,不应向外人揭露。


他们的日常生活,以工作及祈祷为主,日出之前即开始劳动,其后有晨祷。第五时辰(即上午十一点),全体社员沐浴之后,共进午餐。饭后继续工作,至日落再进每日的第二餐。伙食由身为司祭的专人预备,外人不得参与。饭食十分简单清淡,工作以农作耕耘为主,其次有养花、雕石及研究植物、药材等工作。但这一切只是为了实际的用途,而不是为了聚积财物。


对安息日则格外的严格遵守,甚至连养身护体的最基本的动作都在禁止之例。多注重祈祷及讲解《圣经》的神圣工作。他们的宗教理想是:1. 爱天主,故此严守梅瑟法律。 2. 爱人,人皆平等,禁止奴隶制,格外照顾病老之人。 3. 爱德行,格外是贫穷、清苦、节制、禁欲、知足、忍耐、苦痛,放弃一切高位及荣禄。犯重过者,由一百人员来审问,其惩罚是开除社籍;犯亵圣罪者,则处以死刑。由此可见,这一宗教团体的伦理观念是十分高尚的,但可惜太过重视取洁的礼仪,而使之十分繁多复杂。


從以上的這些資料的提供,我們也了解到了洗者若翰的生活模式。不過,就如之前說過的,也不知道為何,他離開了厄色尼的團體,獨自到了曠野去,不但是苦修,而且也是半隱修的生活。唯一能夠揣測的原因,可能若翰對厄色尼團體的生活模式,或者教義有些不滿,極力追求改革,但又不獲得團體的祝福與青睞,結果干脆自己離開團體,以更嚴厲的苦修和半隱修的方式來生活。


苦修或隱修背後的意義,其實就是為『更』(拉丁文:Magis)能夠親近天主,說更貼切一些就是為能在天主內,天主也在我內的一種渴望。雖然苦修和隱修仍然有區別,但這兩者之間目的都是一樣的,唯有生活的方式有少許的不一樣而已。若翰以苦修,也就是在生活中最為簡單的方式生活,這說的是若翰以最簡化的模式生活,不願意花太多心思或時間去為生活而苦惱。例如現在的我們有時候為飲食的選擇而苦惱。相反地,若翰希望更多的時間是放在祈禱上,而不是衣食住行上。他選擇半隱修,也就是不完全不見人,因為他的目的就是為耶穌鋪路。若翰不希望自己有太多的時間用在繁瑣的禮儀上,而是透過隱修的方式,特別是個人的祈禱模式,在祈禱中也等待,甚至是為默西亞的到來而鋪路。


當然,在聖經裡也可以看到若翰也有自己的門徒。而若翰也曾為自己的門徒指出了耶穌是除免世罪的羔羊,甚至也清楚告訴自己的門徒說,他只不過是耶穌的前驅而已,因為耶穌是更大的那一位,就連他給耶穌解鞋帶子都不配。這說明若翰很謙遜的知道自己不是人人以為的默西亞。若翰為自己的門徒指出,之所以苦修和隱修的目的就是為準備迎接除免世罪的羔羊。若翰說這話的時候,他是指著耶穌而說的。而若翰的門徒明白了師傅的意思,也就這樣跟隨耶穌去了。


在若翰的生活中,我們也看見了他是謙卑的人,也是正義的人。他不懼怕強權,面對各種的死亡威脅等等,他都視死如歸。為什麼若翰會這樣呢?若翰的生活就是答案,因為他願意為天主而奮鬥,因為天主贏得了若翰的心。用現代語言來說,若翰經驗到了天主的真善美聖,天主緊緊擁抱了若翰。若翰是一個屬靈的人,也是一個祈禱的人。


在這之前,我們也曾討論過耶穌的祈禱。在耶穌的祈禱中,也為讀者們指出了耶穌的祈禱首先是在天主聖三的關係中彼此的互動。那是愛的互動,是愛的渴望與生活的意義的根源。因著祈禱中的天主聖三的愛的經驗,一個祈禱的人也成為了屬神的人,他會在日常生活中,不但祈禱,也帶領他人一起走向祈禱的屬靈氛圍裡,因為在那裡可以經驗到天主的真善美聖。所以,若翰也是如此經歷了天主聖三的愛和真善美聖,同時天主的這一份愛,催迫著若翰也去為耶穌鋪路和見證耶穌就是默西亞。


讀了這一篇文章後的你,是否也想到自己的信仰生活也需要做出一些的調整呢?我們以洗者若翰的生活和精神來檢驗自己『現代式』的基督徒信仰生活。為了更經驗到天主,也能成為屬神的基督徒,我還缺乏哪方面的努力呢?


最後,祝福我們每一個人,在成聖的道路上不斷如同若翰,敢敢簡化自己的生活追求,常祈禱,常喜樂。大家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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