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才叫長大呢?

撰文/王安當

我有一位朋友最近分享了她與侄子相處的故事。她說在大人眼裡或許已經長大的孩子,本以為已經長大的孩子會聽話,但很多時候不曉得是高估了對孩子的期待,還是自己對孩子的不夠認識,孩子總不願意聽大人的勸勉。


孩子長大了嗎?很多時候孩子的體格是長大了也很壯,不過在心智上依然還是一個孩子。那麼問題來了,如何去定義一個孩子是長大了呢?有一次,我看見一位大人正在對這另一個大人怒吼。後來,我問被怒吼的那一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趣的是他說,是一個幼稚的大人在鬧小孩子的情緒。所以,長大的定義到底是怎麼樣界定的呢?不曉得你覺得自己是否已經是長大了呢?


說到了,我認為在生活裡要聽的,或一般上聽到的道理或勸勉的話實在太多了。無論如何,我認為他人給的勸勉,或一些人生大道理的目的或出發點基本都是健康的,是好的,沒有害處的。只不過好的道理或好的勸勉還需要有一個好的聆聽者去認同和實踐,否則道理再好,終究還是一個道理而已。


我們做神父的就不是天天都在講道理嗎?我們都說得頭頭是道,有些神父還成了名嘴,或者金口神父。有時候,也有教友在彌撒後前來肯定和讚美道理內容對他的幫助,而我總是反問道理內容哪一方面對他是很有幫助的,或者對他而言是很好的。往往對方都是支支吾吾的。


所以好的道理需要有好的聆聽著,而且還需要該聆聽著把道理實踐於生活裡。耶穌不是講了撒種的比喻嗎?(路8:4-15)最有意思的是門徒們聽不懂該比喻,而耶穌告訴門徒『天主國的奧秘,是給你們知道的;對其餘的人,就用比喻,使那看的,卻看不見;聽的,卻聽不懂。』這不是說耶穌不要人聽懂祂講的比喻,而是很多人是聽懂比喻,卻把比喻視為一個與自己沒關係的比喻。有一句話很有意思,總是用來說明社會現實面,『不懂的人一直都在裝懂,懂的人一直都在假裝不懂』。所以,一個人聽不聽話都在與一種心態。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因此一切的道理是否有其實踐的價值都還要從人的心態說起。


孩子們大多數的時候都有自己的想法,他們所關注的往往是當下的問題,而不是大人的生活經驗裡的道理。坦白說,我小的時候也不是一位很聽話孩子。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我就想做一些使自己覺得有價值的事。借用一些擁有心理常識的人喜歡的說法是,『孩子總會有要引人注意的時候』。


今天,我們都『長大了』,不過很多時候我們也悄悄希望引起他人的注意和尋求更多的肯定。有時候我們覺得自己的付出應該被看見的,該當受到肯定的。可惜,我們這些的盼望和期待最後還是落個空。於是,我們也會自暴自棄的低潮,有些人按奈不住這樣的氣氛,最後他們選擇了離開某個單位,或者選擇成為一個獨行俠。


(照片說明:這是我小的時候與其他兄弟姐妹的合照。你看得出那一位是筆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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