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召叫了我,我在這裏。」之十三: 客納罕——世界的穿堂。

撰文/王安當神父



咖啡館的牆上掛著一幅以色列的地圖。我特別留意到以色列這個沿海岸的福地的地理非常有趣,客納罕地(Canaan)又或者今日稱之為以色列的這個地方,其實可以說是北部和南部經商之路的穿堂。


我問達味說:『為何客納罕這塊土地那麼吸引世界各地的人前來呢?是不是因為地理環境最為適合陸地的經商往來呢?』


『噢,你好像發現了什麼。』達味說。


『從亞巴郎開始,他離開了烏爾(Ur),沿著底格里斯河 (Tigris)途中經過巴比倫,再往哈蘭(Haran)走去。他後來到了客納罕,而且他在客納罕肯定與當地人也有生意的往來。我認為客納罕地的地理環境可以說是資源豐富的據點,因為從南邊到北邊經商的話,客納罕沿海的路線是主要的路線了。』我說。


達味聽得很入神。



我指著牆壁上的那一張以色列地圖說:『無論從北邊或南邊經商的人,他們不可能往內陸走,因為內陸是沙漠和曠野區,那裡寸草不生,為游牧民族或者人類來說,內陸不適合在那裡走動。所以我認為客納罕地之所以稱之為福地,其中的理由就是因為客納罕地是資源的據點,也可以說是世界貿易的穿堂。我說的對嗎?』


達味看著我微笑說:『你的眼睛很犀利,一張地圖就讓你看出那麼多的線索。』


『確實,這就是為何在過去的時代裡,無論是埃及人,或者北邊國家的政治,他們都對著沿海的世界貿易穿堂虎視眈眈,也有些已經開始有侵略的舉動。除此之外,就連海上的野蠻人培肋舍特人也摻一腳,想要從客納罕這塊土地上分一杯羹。』達味說到。


他繼續說到:『我們以色列民族自從埃及為奴以來,就是日夜盼望著重返天主給我們許下的流奶流蜜的這塊土地。梅瑟把我們的祖先帶出埃及了,後來我們回到了原來就屬於以色列民族的福地。這是天主需給我們的,因此我們怎麼說都必須努力在這塊土地上鞏固我們的主權。』


『我們需要很努力,也要很團結,甚至與其他小小的民族結合,甚至聯盟起來成為一個大族群,一起把不贊同我們的外人全部驅趕出去。當然,誰都不讓誰,因為這個地方畢竟是大家來了就不願意走的地方呀!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戰,誰的拳頭大,誰的拳頭重,誰就是老大。以色列民族必須是老大,所以我們必須一直不斷與他族較量。』


撒慕爾突然舉手說:『我想講一講。』


達味笑著說:『來,你應該在這時候給一些意見。』


撒慕爾說:『以色列的各個支派都是靠著信仰而團結在一起的。當然,我們也把那些認同我們的小小民族吸入到各別的支派裡成為一員。除此之外,除了信仰的緣故我們聚在一起,壯大自己的另一個因素是因為血緣的緣故。因此,以色列各支派之間的往來基本上是密切的。總之我們幾乎都是民族內的婚姻關係,也有些是娶了小民族的女人,使以色列民族的關係也擴展到周邊去,以便強化以色列人是勢力等等。』


『另外,過去的社會幾乎都是游牧為導向的。所以,在游牧民族的家族中,每一分子都互相以兄弟稱呼之。這就為何達味對那些跟著他離開白宮的人有那麼不離不棄的濃厚情誼,他說“只要自己有一口飯吃,絕對不會讓那個他們餓肚子”,因為達味把他們都視為兄弟。(撒上20:29),而且他還親口對猶大的所有長老說“你們是我的兄弟,我的骨肉”。』(撒下19:13)


達味說到:『所以,以色列人在世界貿易的穿堂必須佔有主要的權利。我們以色列人必須是這塊土地的老大。為了達到目的,我們自然會吞併較弱小的族群,使他們歸附於我們,使他們在以色列民族的民族概念和意識裡,共同維護共同的福地。』


『這就是為何當初老百姓向撒慕爾要求一個君王來管理他們。從政治的環境和發展而言,這個民族必須要有一個中央制度的政府來協調生活等各方面的分配和建設。所以,撒烏耳就是這麼樣被推出來的君王。』


說完,大家突然都靜了下來。這個時候,感覺時間好像停止了。至少為我而言,我好像進入了公元前1000年左右的客納罕時空裡。有一種很激動,也很真實的畫面不斷在腦海裡如同一本歷史書正在翻閱中。我感受到天主的救恩不是虛幻的,更不是空談的,而是在人類的歷史中、文化裡與人同在。



在以色列人對雅威的關係裡,雅威也就是天主是那麼神聖的,以致他們不能直呼雅威的名字,尤其在他們的文字中,雅威(Yahweh)的稱呼被寫成YHWH。所以,天主的名字是讀不出來,我想最大的理由就是天主的超性緣故,人類不能直呼,也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名字


來稱呼天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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