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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不变


2023年岁末之际,我参加了芥子心“风云际会—与主攀生命之岭”朝圣之旅。回顾这四天三夜的旅程,收获满满,对金马伦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认识。


金马伦予人的一般印象,就是避暑胜地,这一次的朝圣,等同再一次掀开她的面纱,对她昔日风采、教会的历史和在地信友团体,我有了更多的认识。


朝圣团队中除了铁马骑士,也包括徒步朝圣者。大家从文冬出发,拜访了文冬耶稣圣心堂和劳勿的圣母领报堂,获得当地教友热情的招待。睡饱吃足了,翌日,大伙儿途经Sg Koyan马来甘榜,徒步者从半山腰徒步11公里抵达牛奶水库,而铁马骑士则一路直奔80公里抵达巴登威利(Bertam Valley)的耶稣圣心堂。我们也拜访了Tanah Rata 加尔默罗圣母堂以及Kampung Raja的基督君王堂,此外,我觉得这次的朝圣很特别的地方,就是安排到访圣公会的All Soul’s Church,与Ven. Jacob George John牧铎进行交流。这是我们第一次与基督新教的牧师面对面交流,大家在主内有如兄弟姐妹,彼此认识,用泰泽(Taize)祈祷来赞美天主。


徒步朝圣,让我们抽离日常的事物,在步伐移动之间,思索自己和主的关系;在呼吸之间感恩此生的感悟。有的旅伴放空,有的快步急行, 有的互相陪伴,有的踽踽独行,我觉得各适其所,都很好。一路上看见山谷的深邃,白云的飘渺,茂密的森林,偶尔传来猿声以及不时飘来的山雨······我感受更深的,是人与人的互相关心。明恩弟兄每隔一公里就会把车停在路旁,给大伙儿拍照或打气,他的同在,给予我们很大的安定。随行的王安当神父也在弥撒中告诉我们同在的意义,无论是主的同在还是旅伴的同在,都是人生中陪伴我们向目的地勇往直前的力量。


铁马骑士们也一样,在漫长的骑行中,支援车队随行不离,我虽不在骑行的队伍,但是无论骑士们启程和抵达,一路上都有我们徒步者在路旁夹道欢呼;我们朝圣的方式虽有不同,但是与主同行的感受全然相同。


我们到访金马伦的3间教堂,教友人数不多,年龄层几乎是50岁以上的长辈,或16岁以下的学生,青年和壮年都到大城市发展去了。听着教堂的故事,也仿佛见证一个个小镇故事的兴衰。


我不时从教友口中听到MEP,MEP是巴黎外方传教会(Missions Etrangeres de Paris)的简称,原来她在大马半岛留下极为璀璨的一页传教史。1658-1663年间,巴黎外方传教会在巴黎正式成立,任务是到远东服务当地的教会和培训本地神职班。历史上巴黎外方传教会会士当中有1200多神父(四分之一)被派遣到中国传教。中国被共产党统治之后,外国传教士被驱逐,纷纷来到了东南亚或台湾、香港,越南以及其他地区,并且落脚该地。


在加尔默罗圣母堂的墙上,有两张泛黄的海报《The Past up to 1954 in the Cameron Highlands》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原来在群山环绕的Tanah Rata ,这里曾经建有一间圣母寄宿学校(Notre Dame pensionnat),教育住在马来亚的欧洲青年子弟(这里的气候凉爽,相信是建校的原因)。根据资料显示,当时马六甲的主教Msgr. Barillon在1930年曾经向政府申请建立一间修道院,他的要求获得批准,但是附带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建立寄宿学校。


1935年,Rev Mother St. Adele 带领5名修女来到此地,在修女们的努力下,1940年当砂劳越的拉惹布鲁克来访时,寄宿学生人数达到204名。除了修道院,这里也建立了神父楼 (Fathers’ house),供神父们避静使用。今天的金马伦充满了欧式的建筑风情以及花团锦簇,不得不归功于这些他乡来的传教先驱 。


二战期间,修道院曾经成为医院,日本军队走后,又面临共产党的威胁,后来英军的进驻,她又成为伤兵医院,在英军的要求下,修女们又开设了新的学校,90名学生种族各异,有华人、印度人,淡米尔人、孟加拉人以及欧亚混血儿,他们都在此接受教育的熏陶。


。看着海报上的人物照片以及文字简介,仿佛看见那个时代的变迁,唯一不变的是,教会一直都在,就算巴黎外方传教会因为政治的缘故,无法再派遣传教士来到马来亚,但是,他乡来的神父修女在异乡奉献一生,承先启后,他们把这一切耕耘,都留给了当地教区。


这一趟旅程,让我走入历史的走廊,回顾传教士的脚步。芥子心的铁马朝圣成立于2012年,当年发起这个运动,也是为了向这些传教士致敬。时代在变,福传不变,让我们传颂他们的生命之歌,激荡在每个人的心间。 







【微微道来】专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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