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朗瓦斯科《耶稣复活》面板油画 • 132 cm x 82 cm 新教朋友像初次登山便攻顶。第一次踏进天主堂,就直闯礼仪的最高峰——守夜礼:自烛光礼开始,经圣道礼仪、洗礼仪式,一路走到圣祭礼仪,一气呵成。 冗长的弥撒下来,他竟没有半点不耐,反而对我说:“我感受到一股心如止水的平安。明天你来我们教会,可千万别被吓到。我们的复活节庆典,更像一场摇滚演唱会。” 那些充满声光张力的团契、敬拜与聚会,我并不陌生。年轻的时候,常有热心教友主动接触与招待。尤其生病那些年,总有人带我穿梭于各种布道、祈祷、驱魔聚会之间。 那时候的我,对这样的敬拜方式并不理解。还未真正靠近信仰,陌生感便先长出了刺。突如其来的哭喊、倒地、舌音,曾让我这个宗教门外汉“石化”,更别说融入其中。人群里那种近乎燃烧自己的投入,混杂着低频震动的音乐和贝斯,不断变换的灯光与集体高涨的情绪,常令我目眩,头疼脑热。 “见过世面”以后,如今的我,笑着回答:“你安啦!我有经验!” 翌日,我如约前往那座设计新颖、运作精密的空间。这偌大的场地,从外观看,它不像我印象中的圣堂,反而更像一座现代美术